以为,不过是欺我是女子,欺我年幼面嫩,欺你们是真君子。这等小人我偏偏不如他们的意。师兄只管去报仇,我让彭懿跟着去。我就不信闹到赵善易表哥那里,能说出我的不是来。”
刘彰简直无可反驳,听着倒是挺解气的。
宋岚:“不过是意气用事,对方家里已经送礼赔不是了。”
“赔礼就该握手言和吗?他们诋毁我的时候,就该知道,我不会讲和。”
刘彰这会儿真以为她生气了。
沮丧说:”早知道我也早些学武艺,不至于打架还输了。”
赵幼澄:“不为打架胜出,强身健体也是好的。师兄若是想学,就去永嘉寺那边。”
刘彰:“等明年大考完再说吧。”
之后两人要去永嘉寺那边上香,还要拜见韩奇去请教学问,便告辞了。
等人走后,章嬷嬷低声问:“那些口舌是非,殿下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赵幼澄笑说:“我没往心里去,二师兄心思简单,只当是意气之争,对方却未必。前脚打了他们,后脚就送礼上门致歉。可见是惯犯了。不过是欺他们初入京,家中没有……”
她原本想说‘欺负他们没有长辈’,但说到一半,突然才想到,怎么没有长辈。
裴家不就有师叔在嘛。
长辈这时候不出头,什么时候出头,那不成只受礼,不出力?
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。
由着她胡说八道
◎由着她颠倒黑白◎
她装模作样, 甚至翻出来经义,引经据典,极尽所能。
提笔洋洋洒洒写了几大张, 为两位师兄叫屈, 求师叔庇佑,言辞恳切,历历在目, 刘彰惨之又惨……
裴岘此时正从含云殿出来,陛下如今住在含云殿闭门不出, 除了大朝会,都是召见大臣们在含云殿议事, 今日召集他、赵善易、孟廷元等人。
主要为了高崎之事。